臉一直痛，檢查卻找不到原因？｜認識持續性原因不明的顏面痛 PIFP
有一類臉痛，很容易讓患者陷入長期挫折。
牙齒檢查過了、檢查也做過了，很多西醫專科醫師看過了，但臉還是一直痛。
疼痛不像典型三叉神經痛那樣突然電一下，反而可能是：悶、痠、脹、壓迫感，或臉深處一直存在的疼痛。
患者可能會感覺：
「就是這一片一直不舒服。」
「明明真的很痛，但每次檢查都說沒問題。」
這時候，就需要考慮一類比較特殊的慢性口腔顏面疼痛：
持續性原因不明的顏面痛
Persistent Idiopathic Facial Pain, PIFP
PIFP 的治療經驗
我過去曾治療過因為我的口腔顏面疼痛專長而來就診的 PIFP 患者，也曾接過其他醫師轉診而來的病例。
這些患者的恢復情形並不完全一樣。
有些人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後，疼痛可以完全緩解，回到原本的生活狀態。
也有些患者病程較久、疼痛系統較敏感，或同時多種其他問題。這一類患者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完全沒有疼痛，但如果可以從原本每天的生活都被疼痛控制，逐漸改善到：
可以正常吃飯、工作、睡覺，也能重新過一般生活，
對長期受到 PIFP 折磨的人而言，就算沒有完全不痛，光是找到一種治療能夠有效、回歸日常生活，就已經是非常欣慰、重要的改變。
因此，不需把 PIFP 看成：
「找不到原因，所以只能接受。」
治療 PIFP，需要經驗、也並不簡單
PIFP 的困難，在於它通常不是一個簡單的局部疼痛問題。
實際治療不會是所有 PIFP 患者都使用同一套方法。
依每個人的狀況，我可能會使用：
古典中醫｜雷射針灸・艾灸｜精準耳穴｜特殊針法
如果病程反覆、涉及層面較多，則可能進一步使用：
B.A.L.A.N.C.E. Therapy｜複雜問題的整合治療
PIFP患者相對來說較為複雜及困難，所以每個患者的治療方式與順序，本來就不應該完全一樣。
臉一直痛但找不出原因， PIFP 到底是什麼？
依目前的國際口腔顏面疼痛分類，PIFP 是一種持續性的顏面疼痛。
典型特徵包括：
- 每天出現
- 每天持續超過 2 小時
- 已經超過 3 個月
- 疼痛位置比較難精確指出
- 不完全符合某一條周邊神經的分布
- 常呈現悶痛、痠痛、壓迫或深層疼痛
- 找不到足以解釋疼痛的局部病灶
因此，「原因不明」並不是指：
沒有疼痛。
而是：
目前用西醫的各種檢查、與方式，都找不到一個確定的原因，可以解釋為什麼臉會疼痛。
PIFP 和三叉神經痛不一樣
很多患者只要臉痛，就會擔心是不是三叉神經痛。
但兩者的表現通常不同。
| PIFP | 典型三叉神經痛 | |
|---|---|---|
| 疼痛時間 | 持續、長時間存在 | 短暫、陣發 |
| 疼痛感覺 | 悶、痠、壓迫、深層痛 | 電擊、刀割、尖銳痛 |
| 疼痛位置 | 常較模糊 | 多符合三叉神經分布 |
| 誘發方式 | 不一定明確 | 刷牙、洗臉、咀嚼、碰觸可能誘發 |
| 每次發作 | 可持續很久 | 常為數秒至數分鐘 |
真正的臨床表現仍可能比較複雜，因此以上是一個參考簡表。
四種很容易搞混的疼痛
| 疾病 | 比較重要的特徵 |
|---|---|
| PIFP | 持續性臉痛，位置較模糊 |
| PIDAP | 疼痛集中在牙齒或齒槽區，但找不到牙科原因 |
| 外傷後三叉神經病理性疼痛 | 外傷或牙科治療後開始，並有神經分布與感覺異常 |
| BMS 灼口症 | 以口腔黏膜灼熱或異常感為主 |
請了解治療的目標，不一定只有「疼痛變成 0」
對一些比較單純、恢復能力好的患者，疼痛可能逐漸完全消失。
但慢性、複雜的 PIFP，治療過程有時更像是盡量一層一層把問題處理。
疼痛可能從：
每天嚴重疼痛
變成：
疼痛頻率降低 → 強度下降 → 睡眠改善 → 可以工作 → 可以正常吃飯 → 不再整天被疼痛牽著走。
對一位已經被慢性臉痛影響很久的人而言，
重新拿回生活的主導權，本身就是很重要的治療成果。
哪些情況可能不是PIFP，要先進一步檢查？
如果臉痛同時出現：
- 新發生的明顯顏面麻木或無力
- 視力或眼球運動異常
- 發燒、腫脹或明顯感染
- 持續不癒的口腔潰瘍或硬塊
- 新出現的明顯神經學症狀
- 疼痛型態在短時間內明顯改變
應先接受牙科、耳鼻喉科、神經科或其他相關專科評估。
找不到原因的臉痛，不代表沒有下一步
PIFP 最讓患者痛苦的，常常不只是疼痛本身。
而是：
「我明明真的很痛，但為什麼沒有人能告訴我到底怎麼辦？」
既然西醫檢查找不到原因，那就用另外的方式盡量找出問題、幫忙患者。
這也是我處理 PIFP 與其他複雜口腔顏面疼痛時，最重視的事情。